Tuesday, June 17, 2008

梭莱泰瑞(Solitary)

索莱泰瑞,孤独的魔鬼,
罪孽比泰山重。
你用牢笼割断骨肉亲情,
你用枷锁囚禁人的思维,
你是遮挡阳光的险峰,
你是麻痹神经的毒药水。

索莱泰瑞,寂寞的魍魉,
恶行比海深。
你是沉积百年的渊潭,
露出诱人的阴冷,
一点一点第把人拖入更深更暗的底层;
你是卧伏草丛中的饿虎,
圆瞪着满目狰狞,
一口一口地吃尽人心口的最后一滴温存。

索莱泰瑞, 你是面特别的镜子,
不张扬,不动声色,
扭曲人身的轮廓,
放大人脸上的沟痕,
连细微的斑痕也不放过,
毫无一星半点的怜缅。

于是人们就开始与你搏斗。
黑暗中,有人点亮了让时光倒流的蜡烛,
逼你这个魔鬼现形。
微光中闪出了电影,
贝多芬与梵高饮酒斗诗,
庄子与爱因斯坦寨河边钓鱼。
看那,天朗了地绿了眼清了,
在霎那间。

索莱泰瑞,原来你还是一服良药。
虽然苦口,
却能把人从昏睡中唤醒。
索莱泰瑞,你的药名叫逍遥,
你是人心灵的避风港,
你是沙漠里的绿州甘泉。

索莱泰瑞,你是浪漫的化身,
把人带到精神的琼楼玉宇,
给想象插上翅膀山九天翱翔,
给梦幻安上螺旋桨下五洋游戈。

索莱泰瑞,你的笔名是深沉,
含而不露,
承担起独立思考的跳板。
从你的肩上,也只有从你的肩上,
人们才能跨出陈腐的习俗,
得以拥抱崭新的未来。

啊,索莱泰瑞,你是梦想的天堂!
在你的梦里,
渔家女织补着渔网,
期待大海慷慨的回报;
在你的梦里,
猎鹰添梳着受伤的翅膀,
准备再次高飞;
在你的梦里,
落尽叶子的大树汲取者地下的水分,
盼望着枝繁叶苗的春天。

索莱泰瑞,我的爱人,
你的真名叫纯金。
沉默是你的本能,
像沉积百年的火山,
文丝不动,静待时机。
不在等待中冷却就在等待中喷发,
而在那永远的寂静或一怒冲天中,
迎接你的,必是光芒四射的永生。


2007/1/4 原稿
2007/10/15 电脑打字病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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